样折磨我好不好,我这小身板折腾不起!”
“为什么?”她问。
“我失眠。”他淡定的回答。
“那我去准备一些安眠药?”她坚持不懈的问。
“你想谋杀我就切记准备一瓶鸡尾酒。”他依旧淡定的回答。
“……那怎么办嘛?”柳月隐两眼汪汪,含泪可怜兮兮的盯着他,咬下唇,泫泫欲泣,见我犹怜。
萧以竹被萌了一下,心虚的低头,闷闷的说,“为什么要我早起?”
柳月隐抹泪,“陪我晨跑不行吗?”柔柔的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配上那闪烁着点点泪光的水灵灵大眼睛,萧以竹更觉得自己罪恶感加深了。
于是,踌躇半晌,才坐起身子,慵懒的靠在床头,和柳月隐平坐平起。
“算了,我答应你。”萧以竹低垂着眼眸,柳月隐依旧一动不动的趴在萧以竹身上,萧以竹瞪她,“你不下楼去吗?”
柳月隐蹙眉,“干嘛下楼,我等你一起。”
萧以竹忍无可忍的嘴角抽搐,“总要出去我换一下衣服吧?”
柳月隐更加无辜严肃的看他,“为什么我不能看你换衣服啊?”
萧以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