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他招手道“我在这儿。”
“参见九殿下”黛月她们迅速起身行了礼。
“你”他一脸不可置信,随即淡然道“昨晚皇帝邀了皇子们喝酒,这儿怎么这样?”
“啊....长姐...”
这时水墨澜从偏殿跑了过来,昨儿一早将偏殿打扫出来后就让她在那儿休息,床是没有,只能将两张椅子拼在一起当做小床,反正大小对于她来说刚好。
“怎么了澜儿?”看着她苍白的脸忙问道。
“姐,呜呜....有老鼠。”
毕竟还是孩子,而且还是没受过挫折教育的孩子,见到那么大个的老鼠怎么可能淡定。“别怕,别怕。”转头看着我带出宫唯一的太监小礼子道“去看看。”
“是”
“啊...”这时雨晴跳起脚来,慌忙道“那儿,那儿也有好大一只。”
“哪儿,哪儿?”我拉紧她的小手左右看着。
这时夏裔淡定的抄起身旁的烂椅子,朝着老鼠出现的方向砸去,一瞬,老鼠成了椅下魂。“一会儿我让人来好好清扫一遍。”
墨澜稍稍冷静了下来,泪眼朦胧的望着夏裔,不发一语。
“皇帝住哪儿?”人明明已经怒火攻心,可说话的语气反而平静异常。我倒要看看他们有多逍遥快活?我真的不明白,他为什么就跟我过不去了,我没得罪他呀,不就是宴会上多看了乐官一眼吗?至于这样揪着我不放吗?
“你又动什么歪心思?”小九皱眉道。
我转头看着黛月命令道“去打听。”
黛月果然是跟了我许久的,完全体会我的心情,坚定点头还带着些愤恨委屈道“是”
“我总要讨一个说法吧,我可不是任人鱼肉的。”
小九见我无可救药,拂袖而去。
望着眼前清新雅致的宫殿冷冷一笑,还未靠近虚掩的殿门就被从天而降的黑衣人拦下“休得入内!”随着他的落地,一阵清风吹落了几片本不该凋落的叶子。
退后一步望向他,一愣。他的面具同爷爷说的十二面很相似,只是又有些不同。半面白瓷面具上绘着一朵泣血的曼陀罗,却不妖艳,而是很有力度的冷酷。被他冰冷的视线看一眼似乎立马就会结上一层千年不化的冰。人家冰潇是大冰块,他就是一座冰山,还是最南极最顶端的,千年不化的大冰山。
我忍不住在大热天打了个大冬天也没打过的冷噤道“你。。。你。。。谁?”
“十二面统领。”
好冷,好冷。原来他就是十二面的老大,难怪冷气场这么庞大。
我搓搓冰冷木掉的手故作镇定道“哀家,哀家要探望乐官,不得拦路。”说着就想绕过他。
不料一阵黑烟晃过眼前,随即他也冷冷的站在我的面前。
我真想摸一摸他的身体,试试我的手会不会砰的一声碎掉。低眉看着他黑袍套着的露在外面钉着许多铆钉的衣服,喉咙吞咽,要是一巴掌拍下去,不残废才怪。“你竟敢阻拦哀家?”
“东夏国,十二面只认皇帝。”他没有不屑,更没有嘲讽。似乎谁也不能让他情绪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