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兜里,抵了抵东方榉,心说:方才的话,她该不会都听到了吧。
东方榉没有理睬他,只镇定自若地笑着叫了一声:“衍笙!”
她面无表情嗯了一声,其实方才他们嘀咕些什么,她并没听清,只是这个柯书桓,三番两次出卖她,见着他就上火,于是,似是而非地笑睨着他:“原来,柯大夫也来了,怎么不通知一声,好让衍笙当面表达谢意!”那谢字咬音极重。
“免了,免了,我与二少是同窗,又是要好的兄弟,少夫人不必与我客气!”他背脊上嗖嗖窜过一道又一道寒气,怎么觉着她笑里藏刀啊。
“你与二少交好,我正好与梧株合得来,以后,你们还是一起来吧。”她眼中倏地亮起。
“会的,少夫人放心,梧株朋友不多,你们合得来,那敢情好。”他明眸半弯。
“下次来,是什么时候?”衍笙追问。
“两天后,就是礼拜日,我与梧株都休息。”他答应。
“那咱们周末再见,我在此恭候二位。”衍笙笑意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