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操持着娘家生意,这事越想越觉棘手难办。
“算了,算了,我还是不嫁了!”她嫌麻烦须臾间改了主意。
“哪有你这样的,一会儿嫁一会儿不嫁的,我这心跟着起起落落,没个定数,你是存心不让我好过,是不是!”他挠她痒。
她大声笑着躲避不及,末了,只好将他的手臂抱紧,让他不方便动手动脚,说:“别闹了,我不乱说话就是了!快住手!”握住他滚烫的手掌,又说:“如果你能做通他们的思想工作,那就没有障碍了!”
“好!就这么说定!母亲那儿,你不用担心,就是说到天荒,我也要把她说服!”他扣紧她的手指,神色间是不容再更改的郑重与在意。
深思片刻又说:“婚礼也不能再拖了,我与老爷子商定后,就下聘,尽快把日子定下来!迎你进门!”他心驰神往:“快叫一声夫君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