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把我当什么,牛马啊?用牵的?”他嗔怪。
石回春翘了翘山羊胡,接不上话,牵这小子?他还想多活几天呢。
为寻一个女人大动干戈,警察署长成了光杆儿司令,一个电话打到三帜楼,东方磬闻听顿时震怒,先去老宅找庆鱼,责备她教子不严。
庆鱼不与他理论,直接把他拉到四时楼,厉声问竹芋:“二少爷去哪儿了?”
“不知道,夫人息怒,少爷不让咱们跟着!”竹芋怯声说。
“你这贴身随从是怎么当的?”东方磬一巴掌拍在几案上。
竹芋腿发软,扑通跪下了。
“你们呢?也不知道?”他双眼有如铜铃,瞪视一旁的两个丫头。
萋萋瞥一眼令舍,拉了拉她的后襟,意思让她快说。
老爷一发脾气,最可怖,令舍怕得口干舌燥,咽一口唾沫,方说:“二少爷接到柯医生的电话,急匆匆就出去了,我俩也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但是,柯医生一定知道!”
庆鱼立即拔通医院电话:“让柯大夫接电话,就说东方府有急事找他!”
不一会儿,柯书桓拿起话筒,“喂”了一声,很随便,他以为是东方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