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娇俏地笑着说。
“放心吧,这次我请,下次轮到你。”逸鹤说。
“要请也让二哥请,他最近总做坏事,把他叫上,让他花几两银子,解解我们的恶气才行,你去吧,叫不来他,这计划就算泡汤!”
月明还在为那天的事生气,这些日子,两兄妹没有往来,是想趁机看看他过得怎么样。
逸鹤壮了壮胆,向四时楼走去,心说,二哥,你可要给我点面子,在这府里憋坏我了,再不出去转悠转悠,瞧瞧景儿,人就霉了。
东方榉这几日也没事干,有事没事,就拿着西洋望远镜对准六袭楼照照,跟照妖镜似的,他窗户里,天天有反光。
他一早就看见逸鹤和月明在榕树下叽咕了好一阵子,只没看见每时每刻都想看到的那个人,有些失望。
后见逸鹤向这处走来,紧忙收起监视工具,放进柜子里藏起,面沉如水,坐等人来。
逸鹤远远地就看见,四时楼他窗口处有一片刺眼的白光,一闪不见了,没深想那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