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夫正在门外等,三个人坐上车。
本来欢天喜地,经过这场风波,都没了笑脸,月明和晴华义愤填膺,衍笙反而安静下来,只是心里不知哪个地方不舒服。
他横眉怒目的样子,一直在眼前晃悠,让她向他的未婚妻道歉,岂有此理,太欺负人了,简直蛮不讲理,可恶,可恨。
“莲姐姐,我代二哥和妈妈向你道歉,他们的话,你别放心上!”月明见她一言不发,心里有点儿慌。
“二哥前两天还好好的,与莲姐姐有说有笑,亲昵甜密,态度怎么突然一百八十度大急转,口口声声叫慕槿未婚妻,他是脑子抽筋儿还是喝了迷魂汤!”晴华抱臂,言辞愤慨。
月明冲她使了个眼色,示意不要再提起慕槿,晴华不由朝衍笙看一眼,见她仍然静默,看不出一丝喜怒,叹了口气,怎么她对二哥,总这么冷淡,再难堪的事发生在她身上,都像云随风飘过,转眼间云淡风轻。
都没有心情,所以没有闲逛,只把紧要的事办了办,提着大包小包塞进车内,三人即刻回转。
脚刚一沾地,家里的仆从前来把东西全提进去,三个人这才放松下来,并肩走向东厢,再一看天,薄暮将至,一天就这样,在忙忙碌碌中过去了。
衍笙什么也不想了,只把心思放在晴华的婚礼上,这头的事儿一办完,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