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门,说了一声:“榉,是我!”她这是第一次使用这个称呼,屋里骤然安静。
哎!这个女人太善计,她一定算准了会有这效果。
令舍不禁与她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她的话有用。
“你开开门!”她又轻轻敲了两下,十分闲适的敲法。
不知为何,只要她在这房子里,戾气也能化为绕指柔,一切尽皆恢复静好,令舍不由吐了口气,凝神听着屋内。
门锁突然响了一下,令舍猛然后倾,耳朵离开门扇,再一定神,衍笙不见了,就像被吸进了门里。
是被他拉进去的。屋里还是很暗,没有一丝自然光,只有他的眼睛灼灼发亮,不如说喷溅怒火更贴切。
衍笙伸手去按门边的开关,被他狠狠扼住手腕,固定在墙上,俯首啃噬她颈项,从没有过的疯狂,虽然他时不时对她动手动脚,却清醒中带着疼惜,这次是一点都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