偎,安然平静地度过,嗯?”
他缓缓地说,目光迷蒙放至远处,并不祈求她会回应:“不要我追你逐,不要东躲西藏,不要瞻前顾后,只是为自己活一回,就只有短短几十年而已,有些责任放不下,我也是,但与幸福无碍,只是别那么执著,想办法去平衡,你可以继续经营白家酒坊,而我打理东华的生意,回到家两相温存,不好吗,这样的生活,这段日子,一遍遍的憧憬,不管你怎么拒绝,我都坚持,只是相信,你就是我想要的女人!唯一的!”
她忽地站起身,不是没感应,就是因为太动听,她受不住这样的表白,那么玩世不恭的一个人,冷静地说出一字一句,她不能当成玩笑打发了事,内心的窒息和迷茫一点点侵蚀她的心智。
只是这种改变太惊心,她看不到以后,就像逃跑那晚,前方看不到一丝光亮,她心里没底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