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送走,妈妈!你答应过的,要留她住下。”月明撒娇道。
“月明,别任性,”衍笙又淡然转向庆鱼道:“衍笙辞别夫人,后会无期!”
“谁让你走啦?”东方榉挡在她身前:“只要我不同意,你想走也走不成!任何人的话都不作数!”
“反了你了!”庆鱼指点着东方榉,半晌没说出一句话:“自从这个女人来后,家宅不宁,先是月明生病,后来她又霸占你的四时楼,我忍得够多了,已经忍无可忍,今天,你不让送也得送,你敢来挡,我就把她捆绑起来扔上车。”
“你敢!”东方榉欺步上前,母子俩对峙起来。
第一次有人当面流露厌恶她到这种程度,衍笙心里特别特别难受,扭身就走,而且越走越快。
就听月明在身后大声叫她,接着响起一阵儿脚步声。
她像风一样下了楼,向门口疾跑,东方榉在后面追赶,看着她的身影,心蓦然发疼,一阵儿阵儿的,越来越疼,嗓眼里尽是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