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墙上,连着好几下。
衍笙见他痛心疾首,心一沉,恍然有些明白,攥住他的手腕,向洗手间去,打开水笼头,冲洗他的伤口,又用洁净的毛巾,轻轻帮他擦干,缠了一遭,说:“我让丫头们来给你上药!”
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臂,把她压在墙上:“我希望,八妹能遇到一个像我一样的男人,不介意心爱的女人失去贞洁!”只是合着双眸,贴紧她的嘴唇,没有进一步动作。
听清他的话,她心中骤然涌进无尽的感动,汹涌澎湃,撞击胸腔,酸楚地想哭,很想不顾一切回应他的热情,安抚他的自责。
但她做不到,这么多年的教训告诉她,一定不要一时冲动做错事,残局不易收拾,白府现在没有接班人,不能少了你,何况你心里有人,并不爱他,而他也已有良人。
见她没有动静,有丝诧异,离开她的唇,睁开眼睛,见她也大睁眼睛望着自己,他笑起来,英气逼人,说:“我以为你会踹我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