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她再跑出去。
厘厘给她倒了杯水,喂她喝了几口,她渐渐缓过劲儿,差些被那丫头吓死,原来她的病这么严重。
厘厘见她没事,走去帮忙,四个人都按不住她,为防她伤着自己,奶娘自褥子下面抽出四条绢布,原来,那些绢布分别系在四根床柱上,柔软又结实,不会磨损皮肤。
东方榉按着月明,两个丫头动手,她们显然做熟了的,手脚麻利,只一分钟,就固定住她的四肢,她拼命挣扎,那么坚固的床晃荡个不停,这是要等她自个儿没力气了,才给松开。
衍笙怎么看,怎么不忍心,双眼不由就花了,虚弱地走上前去:“月明,告诉姐姐,怎么才能帮你,是什么人,忍心伤害你,有一天,若让我查出来,我定不饶恕!”
月明被堵上了嘴,睁着大眼,呜呜哭着,似听懂她的话,眸光里闪现一丝亮光。
几个人看护了半夜,直到她安静下来睡着了,东方榉方吩咐奶娘和两个丫头去休息,只是仍没有松绑。
衍笙手放在她发红的腕部,本想揉揉,又怕把她惊醒,就那样保持那个姿势几个时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