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吃!”这个样子,怎么跟他同桌吃饭。
“不行!没听医生说吗,要多吃!”他英姿翩翩地走来。
“是啊,小姐,你不吃,得饿一整个晚上。”令舍劝说。
他二话不说,搂着她的肩向餐厅去,边低声说:“你的脸很红,像搽了胭脂!”
有意取笑她。
“东方榉,你知不知道,脸红不可耻,轻易不红的,是你这种厚脸皮,才可耻!”她愤然反击。
两人在餐桌旁坐下,有她爱吃的糖醋茭白,就多吃了几筷子,某少叫来令舍,说:“茭白,撤!”
她的筷子停在那菜上方,问:“为什么!”
令舍撤也不是,不撤也不是,看着他。
“你挑食!”这两天看出来了,她严重偏食,虽该凸的地方还是很凸,但身体太弱,所以得治治。
令舍笑着将碟子端下去。
她赌起气来,只吃面前一碟菜,那是道干煸牛肉丝,专挑芹菜吃,牛肉丁点也没碰。
“来人,撤!”他掀起眉大叫。
令舍小跑来,利落地将那道又端走了。
眼前只剩下荤菜,搭配的青菜,没一样她爱吃的。
家里做菜从来都按她的口味来,哪有这样对她的,她扁着嘴,啪一声拍下筷子:“东方榉,你干什么!还让不让人吃饭,不让吃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