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上次的教训,他有所防备,及时挡下,手触着她的膝,蜿蜒向上。
她咬紧下唇,眼神凌厉,他不自觉松开,收回手,凝视相向片刻,她一下身,从他手臂下钻出,疾步回房,裙裾拖着尾,在风中飘扬而过。
她回屋就趴在床上,那床随着她的力,弹了一弹,埋起脸,抽泣起来,自从来到这儿,越来越爱哭,人好像也变得软弱,也不知是不是对手太强。
他总有办法让她难受,让她显得无力,让她知道自己只是个女人。
而在生意场上,性别是她刻意隐去的一个标示,有时它有好处,但更多时候,会带来麻烦,比如这次惨遭算计,如果自己是个男人,何必受这种侮辱。
他站在床边,看着她抽抽嗒嗒地哭个不停,浑身颤抖。
他趴在她头顶轻柔叫了声:“莲儿!”想用手替她抹泪。
“走开!”她迅速转过脸去,不理他。
他的手停在那处,许久没有动。
又过了很久,他实在听不得她哭,便说:“想搬就搬吧!”口气里流露着不舍和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