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傻呆呆对视片刻,某少猛地夺过冰盘,说:“走人!”没有好脸色,实际没那么介怀了。
逸鹤再次被赶,可怜!
明明刚才玩得那么乐,以为回到从前,又摆出臭脸,看来二哥不会轻易原谅他,感到从未有过的委屈,讪讪离去。
碍事的走了,他得意地往嘴里扔了块冰,蹑手蹑脚开门进去。
衍笙一听门响,忙支起身,厉色说:“你又来干什么!烦人!”
他将冰盘放在柜子上,慢悠悠地说:“没什么!你睡你的!”
“他会这么老实?”衍笙狐疑地看他片刻,见他立在原地,一动不动,不像在打歪主意,重又躺下,不再理会。
想着,没人理睬,他自会走人。
看见讨厌的人心烦,她又翻了个身朝向里面。
十分安静,她就要迷糊睡去。
突觉身上凉凉的,她感染恶寒本就在发烫,只觉又痒又舒适,悠悠醒转,带着几分迷糊刚翻过身,嘴唇被人贴住,她骤然睁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