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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笑,弹弹袖上的褶皱,目光犀利地问:“柯医生去看过月明了吗,她的病情怎么样?”
“时不时晕一次,没有大碍,过两天就清醒了!”话这么顺溜,可见谎话说多。
“这么说,月明的病,一直以来多亏有柯医生悉心照料。”她莫测高深地笑,看得出他与东方榉关系厚,必然常来常往,除了专为月明诊治不作他想。
柯书桓没有多想,只心说这白小姐与月明是结拜姐妹,关心月明的病情是理所当然的,顺带对他这个医生也有几份谢意,不意外,便说:“好说,好说!”
“柯医生,月明每次的症状都是这样,晕几天就痊愈?发病时,说不说胡话,让不让人接近?”衍笙佯作担忧。
“这倒没有,只要顺着她就没事。”他说。
顺着她?月明的至尊脾气就是这么来的吧,眼前人看来是功不可没。由此可断,月明有心病不假,但并不轻易发作,多数是装病,丫头收买了医生在人前为她打掩护。
“我明白了,”她立起身,目光炯炯地盯着他,说:“柯医生,月明做了什么,让你甘心情愿的替她遮掩,再说说,你帮着她装过几次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