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清醒了,忙跑去关窗,回来说:“二少爷,又下雨了!”
东方榉视线不移分毫,对丫头说:“你去睡吧!”
萋萋微一颔首,下去了。
她弯曲的眼睫落在脸上,那影子细密美妙,面色依然有些苍白,打过针,又盖着几层丝被,额上微微冒汗,她不适地呓语,小嘴一张一合。
一只手被他握在掌心,他翻过来看,她的手心一层汗。
出汗就好,他将丝被往下轻折,露出她曲线完美、修长粉白的颈项,这样她会凉爽舒服些,又不至于晾汗。
她的衣领较高,系着凤凰扣,过于紧致,伸手想去解开一颗,让她更舒适些。
解开了,他的手停在那里,抚摸那处遍布青紫甚或牙印的肌肤,眼中渐渐充斥愤怒。
他的手突然离开那处,站起身,单抱手臂,一手放在唇边,那里像被她的肌肤灼伤,疼痛漫漫侵入心里。
浓眉虬结,焦躁难抑,在床前来回走了片刻,终压不住心底的愤怒和疑惑,将床头的书随手砸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