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是睡了一觉,没知觉!我追你时腿脚不利索,你没发现吗?”只穿一只鞋,换谁也不会利索。
月明点了点头,说:“好啦,好啦,最讨厌听男人喊疼!二哥,你越来越没男人味儿!”她去要药油。
“快点啊,就说我下不了床了,疼得饭都不想吃!”他嘻笑着探出头,看着她出门。
月明办事十分讲效率,直接向秒笙伸手要药油。
秒笙诧异,问:“给谁用的?”心说,身边怎么这么热闹,人人都争抢着生病。
“二哥,他小腿处青紫一片,一直嚷嚷着疼得下不了床,饭都不想吃!”月明闪下大眼,忧心地说。
“有这么严重吗?”她不记得下脚这么狠啊,但也说不定,人一急,难免失控。
“我也说呢,但看他那样子,又不像在作假,”又嘀咕道:“他伤寒还没好,这腿上又被栏杆碰了这么一下子,从没见过他这么可怜。”
“他可怜?天下没有可怜的人了!”秒笙小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