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压低声音说:“但我没说不会用脚踢人!”
说完,转身开门进了卧室,自里面反锁上。
他抱着腿又揉了一会儿,去推门,哪里可能推开,只好怏怏不乐地走了。
衍笙坐在床边的椅子里看书,书还是从羽笙那里拿来的那些,一页页翻过去,时间过得很快,中间月明呓语了几句,翻翻身,又睡了过去。
外面夜色黑透了,连城市灯火也似隐在极远处,一丝光亮也透不进来。
屋里岑静至极,只听得见极细微的翻书声和月明忽深忽浅的呼吸,仿佛睡梦里也未能安稳。
东方榉回到住处则像个没经过恋爱的雏儿一样,在床沿边,支着头,盯着台灯傻笑,脚上的疼痛已抛上九宵,只是一转眼,便开始怀念她的味道,她在他怀里微微颤抖的那种美妙。
月明醒来,支起上身,叫了声:“莲姐姐!”眼睛有了些神气在里面,脸色也好多了。
衍笙放下书,将台灯拧到最亮,坐在床沿,扶着她问:“想不想吃点东西?”
月明轻轻点头:“我想先喝点水!”
“你自己坐好,”她松开月明,转身去柜子上斟了杯茶端来,一手扶着她的背,一手喂她喝下,边轻声说:“慢着点,不能喝太多了,一会儿还要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