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棉被。
待他躺好,或是药力起了作用,昏昏沉沉睡去,月明轻声说:“莲姐姐,你这两天都没好好睡了,要不,你先去我房间躺躺,我在这守着他就行,反正,我也睡饱了。”
月明十指不沾阳春水,哪里可能会照顾人,她不放心,且,他是为了给自己买药才病倒的,照顾他理所应当,便说:“还是我来吧,再有不几个时辰天就亮了,我白天补眠一样的,你回去,我来守。”
月明寻思:若是哥哥一觉醒来,最想看到的当然是莲姐姐。便不再坚持,欢欢喜喜回去了,好像她二哥生病是多值得高兴的事。
这一等客房里,有单独的洗浴室,自然有毛巾,但没有水盆。她摸着他的额头仍然很烫,就来来回回为他浸冷毛巾敷额。
一开始走得还快些,如此往复数十趟,脚下受不住,好像越来越疼,曲起腿向脚底一看,所有泡全磨烂了,红红的往外沁着血,便鞋也染脏了,她不敢再看,只在梳妆台旁搬来锦绣方凳坐下。
再一抚摸他的额头,烧退下去了,她不觉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选了个舒服点的姿势,俯首在床沿,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