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车驶出不远,有一辆车远远尾随其后。
始终跟着,但始终保持在他们的车后镜可视范围之外。
大概再过一条街,就要到酒店了,他们却在一个巷口停下来。
尾随的车也不声不息的停了下来,隔着约有十丈的黑暗。
天空还飘着雨丝,黑暗中他的眼睛炯炯发亮,明明有着激动,却被深沉与冷静压在最底层。
他在省城上学毕业,而后述职,一行人中,数他对这儿最熟悉,他知道生鲜一条街是直街,从头到尾无分岔,于是换走其它路,赶去出口处守株待兔,然后尾随他们去了庭芳苑,一直跟到现在,没有合眼。
他们下了车,随从给闵钟撑着伞,走进小巷。
他也下了车,没有撑伞,悄无声息,却踮着脚尖,飞速奔跑,如同一个敏捷的影子在暗夜的雨中穿行,幸好,他有极好的功底,连气也不必喘一口,就跟上了前面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