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
心里有些着慌,忙停下手,用没沾药酒的手背去拭她的眼角:“别哭,都怨我,下手不该这么重,你怎么不说,只要你肯示弱,我就会停手。”方才还鼓励她哭叫,不过转眼就忘了。
他拭泪的动作,渐渐舒缓,变成摩挲,自她的眼角沿鬓线而下,至下巴处,疼惜专注地凝视她面容,她本能贴近他柔软的手背,就那么美好地微侧着头,定格在无比温馨的时刻。
终究还是没忍住,哭了,她觉得难为情,好一会儿,低声说:“我困了!”明显是送客的意思。
他目光仍贯注在她脸上,只说:“好。”
起身,将她抱起,走进卧室,轻柔地把她放在床上,掩上被褥,柔和灯光下她的面容,笼着羞怯顺和的光晕,眼睫一扬,看他一眼,又迅疾地垂下。
他呼吸沉重幽长,保持着俯身的姿势,盯着她看,很久很久,没有移动分毫,她躲闪着翻身侧卧,面向里面,不敢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