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见他满头大汗,笑着说:“俞总管,小姐去找先生商量事情,你去隔壁吧。”
他将台布扔给她,说:“烦请姑娘将它清洗干净,再想办法晾干。”闪身出门,跑去隔壁。
七巧抚摸下厚重的天鹅绒,再观望一下阴暗的天,不由犯难:“这可难住我了,太阳多日不见影子,这时气,酒店也还没开水暖,又沉又厚的,怎么弄?”
慧双听有人敲门,放下水杯,亲自起身来开,见是俞应洗,将他让进来。
屋子里乌烟瘴气,顾岷之正若有所思,指间夹着一支烟吞吐,衍笙坐在他一旁沙发上,形色显得冷峻,慧双也一脸严肃。
俞应洗长身玉立,站在长几旁还未落座,岷之眼也没抬,只将烟与火柴,往他面前一扔,他不跟他客气,弯身自盒里抽出一根,衔在嘴里,又擦着那洋火点燃,将火柴梗吹熄,放进长几中央的烟灰缸里。
深吸一口烟,说:“这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先生,你没在当场,旁观者清,你先说说你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