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迈出门槛,就见白翎笙自顾岷之房中出来,心想,原来这一夜他躲到这里来了,紧走几步过去,不客气地叫了声:“白翎笙!”
翎笙本来对着白晃晃的太阳,正挤弄着眉眼,听是她的声音,便说:“莲儿,今儿天真不错,是不是!”
衍生哼笑一声,讥嘲道:“哥哥美妻娇妾,正享齐人之福,怎得躲到先生这里来了,却留下美人独守空房!”
翎笙不由干笑,说:“你都知道了!”
她说:“我知道能怎么样?你竟比其他人更薄情,新婚不过三日,就再行纳妾,将阿福置于何种境地!也亏得她爱你有度量,才由你做出这样的荒唐事!你若体念她一片痴心,也该好好想想日后如何补偿于她!”
翎笙理亏词穷,说:“莲儿,你讨厌我了,是不是?”
衍笙说:“自此后,我再不管你的事!你已有妻有妾,自有她们管你。”她又冷哼一声,丢下一句:“真令人失望!”
翎笙只能苦着一张脸,看她甩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