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其中,命在旦夕。
白衍笙与顾岷之互换下眼神,问:“先生,在捉蚂蚁吗?”顾岷之答:“不知为何,屋里蚂蚁这么多!”
白衍笙一闪念间,狡黠一笑,说:“先生有所不知,若说起捉蚂蚁,笙儿是一把好手,我看让他帮着您捉,不需多大会子就干净了!”
白羽笙正微低了头,白衍笙又说:“笙儿,你一定是乐意帮忙的吧!捉完再去休息!”
白羽笙嗫嚅着叫了声“姐姐!”追着她走了几步,白衍笙在出门前转过身来,不容置疑地说:“这点小忙,笙儿手到擒来!快去,再磨蹭就晚了!明日还有早课!”
说完冲顾岷之微微一笑,迈出门槛。顾岷之望着白衍笙离开的背影,隐隐一丝笑意自眼角溢出。
白羽笙也不敢耽误,一丝不苟地找拾着蚂蚁,事实上,蚂蚁已被糖浆粘附的差不多了,并没找到几只。
他是趁丫头熟睡后偷溜出来的,这个时点本应在自己的小床上酣睡,困意上涌,连连打呵欠,顾岷之见状,说:“笙儿,今晚与我睡一起吧!若是被你母亲知道,你半夜偷溜出来,又不饶你!”
正合他意,他嘻嘻一笑说:“谢谢先生!”胡乱甩了便鞋,已先跳上床,顾岷之暗暗发笑,只好脱了衫子,与他躺在一处,熄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