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爹既然都这么说了,加上林三义年轻气盛,本身对学功夫什么的也很向往,他当即点了点头:“好。”
第二天一大早,孟则知就揣着二十块钱,带着林三义去了何二叔家。
之后的一个月里,孟则知白天出海,晚上疯狂的吸收脑海中海量的知识,后来又托林二德从县里买回来一大堆纸笔,打算慢慢的将脑海中的知识整理出来,能流传下去自然更好。
他做这些的时候,从来都没打算瞒着林家人。
可想而知,他们在看见孟则知异常工整的笔记的时候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
“爹以前的字我见过……”林小露张了张嘴,不太好评价她爹的字。
“我就说爹他最近变了好多。”林二德说道。
“不爱逗小宁了,更爱干净了,人看着精神了不少,说话也变得文绉绉的……”林大勇一向观察入微。
小宁是他的儿子,林岁寒的大孙子。
林岁寒以前出海回来,累的不行的时候,不洗澡倒头就睡是常事。到了孟则知这儿,一天不洗都不行,还得加上泡脚和刷牙洗脸。他不仅自己洗,还要求他们也跟着洗。
“还突然送我去学武。”林三义补充道。
想到这儿,他下意识的摸了摸嘴角上的淤青。
托那二十块钱的福,何二叔教的可认真了。
“小露没拿到录取通知书之前还好好的。”老二媳妇说道。
“听你们这么一说,”林三义抓了抓脑袋:“叫我想起一件事情来,就是小露收到录取通知书的第二天,你们都出去了,爹他抱着我哭了好长一段时间,我问他,他也不说。”
“爹他有心事。”林小露说道。
“和我们应该有点关系。”林三义说道。
“既然爹不想说,那咱们就当做什么也不知道好了。”老大媳妇说道。
“……我看行。”林二德点了点头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林大勇说道。
就这样,林家人以最快的速度习惯了他爹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