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快速地扫了一下我的屋子。
我其实挺想不明白沈言这个人的,在家的时候总是刻意要亲近我,装成一副好大哥的模样。可只要一出了家门准是把我当瘟疫一样,避之不及。我打心眼儿里认定了他人格分裂。
“其实也没什么,老爸说他一个老朋友那里有几瓶珍藏好酒,让我过去给那几个老头子耍耍嘴皮子骗几瓶回来,所以……”我拉长声调看向沈言。
“我知道,准假。”沈言笑笑,继而又想到了些什么,问道,“沈一跟你一起走吗?”
我摇摇头,去见妈妈还是低调点比较好,这么多年不见,突然现身就带着一小丫鬟,颇有小人得志耀武扬威的意味。到时候妈妈肯定更不待见我了。所以说什么都不能带上沈一。
想到此次去吕梁会见到佳心,我看沈言的目光就不免心虚了几分。我想这么多年沈言心里肯定还记挂着佳心,虽然佳心同他在一起也不过五年的光阴。打小我就不讨人喜欢,这多多少少与我的性格有关,嘴太欠。
我突然想起了另一个人,杨白。奇怪,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像沈言惦记佳心一样惦记过杨白呢?我甚至连妈妈都没怎么惦记过,只是偶尔会想起那个笑起来眼角会有三道褶子的杨爸。
“沈言,你是不是一直都不待见我?”我没头没脑地蹦了这么句话。
沈言正喝着咖啡,被我这一问题呛得直咳嗽。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瞪着眼睛看着我,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也觉得自己无厘头,只是想起了杨白就不由地想起了自己被厌恶的那段日子,杨白不喜欢我是因为我不够聪明不够出色,那么沈言呢?
“你厌恶我什么?”我重复道。
“我……我没有厌恶你。”沈言的眼神躲闪着。
我笑笑:“是不是因为佳心?”
“早点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你。”沈言直接端了咖啡杯转身走了,有点狼狈。
很不坦诚呢,沈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