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唐虎却是突然开口了：“不是我不愿意教你，而是你学了的话，会招来杀身之祸。”
“我不怕。”方晴猛然抬头，眼中燃起了希望。
“等我把话说完。”唐虎无奈道，“不是你怕不怕的问题，单单是你自身就还达不到学那些本事的要求，如果强行去学的话，学不成不说，还可能有损自身。”
“真的假的？”方晴一脸的狐疑，“你不会是忽悠我的吧？”
“你看我像是会忽悠别人的人么？”唐虎无语道。
“你不像，你就是，我记得你到目前为止，你的那些假药都是靠忽悠才卖出去的吧？”方晴说的有理有据。
“额，那不是为了生计没办法么？”唐虎尴尬的挠了挠头，“其实我本性还是很纯良的。”
“看出来了。”方晴意味不明的点了点头。
唐虎还想再解释一下，然而他的话还没有开口，就听到了一道声音传了过来：“唐老弟，唐老弟，看这里，我在这儿。”
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纹着纹身的光头男在校门外，像个傻逼似的挥舞着双手。
这人是唐虎的老顾客，焦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