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可是同朝为官的。”
“一百年前……”
“就是汉国了,那个沙陀人刘志远冒姓刘氏,以汉为国,世称后汉高祖。苏逢吉和李崧就在那个汉朝同朝为官。”
“他们之间是有很深的怨隙吗?”
“是啊,足以致命。这位李崧大人曾是晋高祖石敬瑭朝的宰相,后来被契丹人带去了真定。刘志远建汉之后,就把前朝宰相李崧的宅第赐给了当时的宰相苏逢吉。可是,契丹人不久被赶出了真定,李崧又回到了朝中。除了御赐的那座宅第,李崧在洛阳还有一处宅第,也被苏逢吉侵占了。”
“真是一个贪鄙而毫无顾忌的人!”姜汉臣气愤的说。
“是啊,即便李崧把洛阳府宅的宅券献给了苏逢吉,他依然还是不高兴。李崧的弟弟对此多有怨言。后来,苏逢吉引诱李崧的仆夫诬告主人谋反,并篡改供词,李崧一家尽被诛杀。”
姜汉臣闻言,更加怒不可遏,“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阴险残暴之人?!这样的人又怎么还能封神?”
“听说苏逢吉生性奢靡,好鲜衣美食,对于公膳鄙而不食,必然是位很有钱的宰相吧。像这种人,为自己死后留条后路并不是什么难事。”
“所以,那位李崧大人才给了你诛神令,同意你去杀苏逢吉。”
“关于人的事,一百年已经了结。现在是关于诸神之事。庆幸的是,城隍神已经同意我诛杀那位福惠王神。不然的话,一个凡人弑杀位神,还真的会招来很多麻烦。”
“神,也是有私心的啊。”
“如果有了正义的掩饰,那就未必能见私心了。他们有自己的算计,我不过是顺水推舟,送给那位城隍一个人情。”
“苏逢吉,人是卑鄙之人,神是卑鄙之神!不过你真的能算杀死那个福惠王吗?我可是在文德殿里见识过他的厉害,如果没有这把宝剑,我大概会顷刻毙命。神毕竟还是神。”
“虽然是神,也只不过是个下位神,应该还是能够的吧。”
“你说应该,可如果……”
“到家了,我们回去继续喝酒吧,白魅应该准备了一些吃食。”
说话间,牛车停了下来,萧子都和心事重重的姜汉臣一起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