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功夫,便在外面抖起威风起来。
“你这个混小子!为师教你武功可是叫你在私塾做老大的?”叶悔心中觉着好笑,但面皮上却是没有流露出任何宽容的意味。
白羽瘪着嘴巴,大眼睛里噙着泪珠:“我也不想啊,他们老是趁先生打瞌睡的时候,抢我的纸笔,还说我是野孩子,我说我有师父,他们还笑,我气不过就只好动手了!”
“哦?那你打赢了吗?”叶悔阴沉着脸,紧接着问道。
“我现在是他们的老大,师父你说我打赢了没?师父就是一个笨蛋。”
“好小子!竟敢骂为师我是笨蛋!”叶悔放下手中的书卷,揪住白羽的后衣领,扒开他的裤子,就着白羽的哭嚎声中,扬起手啪啪几下便将白羽的小屁股打得通红。
教训完了白羽,叶悔左手抓着书箱,右手提溜着白羽的衣领便进了屋子内。
屋子内叶悔早就燃起了一弯炉火,此时只需要揭下炉底通风的圆盖,那火炉里的煤块表面上迅速探起了青蓝色火舌,一时间,原本就温暖的室内,顿时像是揣了一颗太阳一般,暖洋洋的很。
一把将白羽按在炉火旁的矮桌前,那炭火炉边上接着一根向上延伸出去的铁皮竹管,用来导出烟气,所以叶悔倒不担心,白羽在这室内做功课会突然晕倒。
“快点做完功课,待会儿拿板栗给你吃!”叶悔将笔墨纸砚等物拿出来,按照着顺序摆好才道。
一边说着,叶悔盘腿坐在一旁,望着那炉炭火发起了呆来。
“嘶!”随着‘吱呀’的一声轻响,花间客拖着两条躺椅,龇牙咧嘴的走了进来。
白羽好奇地望了他一眼,却是被叶悔一个严厉的眼神给瞪得埋下了小脑袋,有些不甘不愿的写起了今日先生布置好的大字。
随便将躺椅放好,花间客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铜制的手炉,将手炉中的还有些许余温的碳块倒进了火炉之中,除了激起几粒稍纵即逝的火星外,就只剩下那火炉之中收到热力而碎裂的炭块声音。
“屋外很冷,我就算是揣着刚添了炭火的手炉还是有些受不住,下一次我就不陪你等了。”花间客揉了揉略显通红的鼻子,又往怀中手炉内添了几块炭块,抱怨道。
“等谁啊?师父?有客人要来吗?”
“你做作业!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
白羽委屈的瘪着嘴,又在砚池蘸满了墨汁,一笔一划的写起今日先生所教授的几个大字来。
明明师父以前不是这样的,怎么我去了私塾之后,师父就这么喜欢骂我了,是不是先生又像师父告了状?白羽一边胡乱想着,一边把眼偷偷望向叶悔,却见自家师父面无表情的望着他,登时就吓得埋下了头,眼泪却是莫名的滚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