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起,相视一笑,四眼忍着笑道:“让他一年到晚打飞机,确实太过残忍了。老同学啊,抱歉了,我平时你怎么就没想到呢,让你打了这么久的飞机。”
瞬间,四个男人哈哈大笑。
笑了一阵之后,大王说道:“阿斌啊长大了,是时候举办个成年礼了。”
四眼也笑着说:“对呀对呀,到时候,就拜托大明星了。”
“不,不是大明星。”大王大手一挥:“是楼上那个。”
四眼愣了一下,然后一声怪叫:“妙啊,残废和残废,天生一对。”
轮椅少年低着头,浑身剧烈抖动。大王终于松开了陈雪,陈雪绕过桌子,推的轮椅迅速离开。
离开之前,她深深的看了一眼杨克杰,眼中冰冷。
房中,轮椅少年一声嘶吼,一拳重重地砸在了墙上,拳头上血淋淋一片。
陈雪连忙扑了上去,抱住了他的拳头,手中白光闪动。
轮椅少年抬起头来,此时的他,满面泪流。大厅中的羞辱,一阵阵的传入他的耳中,让他几欲崩溃。
“姐,我是不是就是个废物。”
“不,不是的,小斌,很快的,很快就会过去了,相信姐姐。”
陈雪用力的抱住了轮椅少年的头,手指在他的头发上轻轻划过,很快,轮椅少年就松弛了下去。
陈雪吃力的抱起轮椅少年,将他抱到了床上,看着轮椅少年熟睡的面孔,眼中泪水打转。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她至今还记得,那撕心裂肺的痛。
在大王那狰狞的面容下,在小斌痛苦叫喊中,她被压在下面,被玷污,那种屈辱的感觉,让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然后后来,一次又一次的羞辱,让她的心变得麻木。
但是仇恨,没有因为麻木而消散,反而越来越深。
但是……
她捂住了肚子,一种干呕的感觉浮上心头。眼中,愈加绝望。她用力的咬着牙,眼中血丝遍布。
“呕!”
宋晴儿突然一声干呕,大王微微一愣:“你怎么回事,难道昨天晚上喉咙被开发的太厉害了?”
宋晴儿连连摆手,又是一声干呕。
大王皱起了眉头,心中有了疑虑:“该死的,这是生病了吧?”
杨克杰微微一愣:“话说,我已经有一年没生病了。”
四眼和小刀对视一眼,也同时道:“我们也是。”
大王愣了一下,双目圆睁:“该死的,你这臭婆娘,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宋晴儿愣了一下,捂住了小腹。
大王显得有些焦躁:“混蛋,是谁的儿子?”
宋晴儿双眼茫然,摇了摇头。
她这副身体,已经被不知多少男人糟蹋过了,就是最近几个月,也有不知多少个男人。大王玩心一起,甚至还会让野人来糟蹋自己。
“该死!”大王更加暴躁了,他瞪着一双熊眼,拽住了宋晴儿的衣领。
“老大,不要啊!”四眼和小刀同时站了起来,那孩子,也有可能是他们的。
大王松开了手,站了起来,焦躁不已的在大厅中来回走动。最后说到:“今天开始,你呆在房里,不准出来。”
宋晴儿双颊惨白的点了点头,费力的站了起来,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四眼和小刀连忙冲上去,将她扶住,小心翼翼的把她送回了房。
到了晚上,即便宋晴儿怀孕了,轮椅少年陈斌的成人礼依旧举行。
他被抬到了楼上女人的床上,被强迫扒掉了裤子。
看着浑身赤裸的女人,即便他如此抗拒,依旧无法反抗生理需求。
三分钟后,一声声爆笑传来。
“哈哈哈哈……人家还是个处,这么快是理所应当的嘛!哈哈哈哈哈…我们走。”
门关了,只留下两个残废。
陈斌在上面,直愣愣的看着下方的女人。然后,艰难的蠕动,找到了适当的位置。
得到窗外乌鸦传来的消息,大王冷笑一声,找到了陈雪,拽着她回到了房中。
宋晴儿怀孕了,不能碰。他一心的火,全发泄在陈雪身上。一开始陈雪还能咬着牙,但到后面就坚持不住了,一声声痛苦的声音响起。
大王亢奋无比,完全没注意到陈雪越来越惨白的脸。
终于,一声嘶吼,他倒了下去,疲惫的睡去。
陈雪用力的推开了他,艰难的爬了起来,到了厕所中,坐在了马桶上面。
她脸上惨白,没有一丝血色,光着(~)身子,用力的捂着肚子,潺潺的流水声传出。
当她站了起来,回头看去,马桶中全是血水。
她捂住了嘴,泪水夺眶而出:“对不起,对不起……”
陈雪躺在了床上,到了半夜,她又被强行要了一次,大王也不拔出来,就留在里面过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大王看到了一床的血,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