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团长叹了一口气:“或许,我真的老了吧!”
随即,他原本浑浊的眼珠瞬间一厉,低下头,眼神又发生变化,看向大队长的眼神无比柔和:“好好休息,我这就去求见冕下。”
野人大部队又一次归来,尖耳朵主母躺在木屋的床上,听到外面的动静,神色凄凉。
对于生育,她并不排斥,反而十分享受。然而,那是建立在尺寸合适的前提下。尺寸过大也不要紧,当做零食,偶尔尝一下也能接受,可绝对不能作为主餐。
而野蛮战神,它的尺寸绝对超出规格,和其他普通尺寸相比,就相当于美味佳肴与魔鬼辣椒之间的区别。吃一口,就得难受半天,不过作为挑战,却也乐在其中。但如果当饭吃,那绝对会要了老命,那简直就是屁股都不要了。
而现在,尖耳朵主母就是在把魔鬼辣椒当饭吃,上下两张口,都处于崩溃的边缘,随时都有可能崩溃。
看到野蛮战神庞大的身躯走了进来,她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先祖啊,请赐我一死吧!”
当军团长前来求见的时候,杨克杰才睡下没多久,但他很快就爬了起来。从地狱而来的后遗症,让他对于战争十分的喜欢。光看着他们打的热闹,自己却被请求不要出手,着实让他难受。
他很快就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接见了军团长。
“冕下,我等有事相求。”
……
天刚亮,野人们又一次发动了进攻。士兵们有气无力的站在墙上,麻木的准备着一切,没有半点激情可言。
军官们也懒得再喊了,他们嗓子已经沙哑,无论用出多大的力气,喊出的声音都会被枪炮掩盖,几乎弱不可闻,因此不再白会力气。
不断有野人走出密林,在空地中集结。
伴随着一连串的炮声,一群野人被炸得人仰马翻,于是发动的攻击。
密密麻麻的枪声,不断有野人倒在地上。地上堆积了太多太多尸体,如今上面臭气蔓延,周围蚊虫密布。
一个尸体倒下去,十个尸体倒下去,甚至一百个尸体倒了下去,在尸体成堆的地方,却是如此的不显眼。
开炮!开炮!开炮!
一声声炮弹的怒吼中,原本被尸体填平的地面又一次被炸得泥土飞扬,在地上留下了一个个巨大的凹坑。
血液、尸液汇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难以言状的物体。
这个战场,一点也不浪漫,没有所谓的英雄以一挡百,没有所谓的剑术高超你来我往,有的只是血浆乱泼,肢体横飞,腐臭蔓延在整个战场,敌我双方都臭不可闻,衣服肮脏,比乞丐好不到哪里去,甚至还要更惨。
血流成河也一点不美丽,其中夹杂着白骨、蠕动的白色蠕虫、飞舞的蚊虫、黄色的莫名液体。看起来,比屎还恶心,直叫人想要呕吐。
在这样的战场上,清晨的阳光一点也不灿烂,战场上弥漫的白色的硝烟和黑色的烟尘将阳光遮盖,使得整个天空一片灰色。
士兵们没了那种奋勇而上的激情,它们犹如一个个行尸走肉,机械的操控着手中的武器。清理枪口,上上火药,塞入弹丸,用通条捅紧,然后端枪开枪,接着又重复上一个动作。至于火炮,是不是大一些,只不过是多需要一些人操作,除此之外,和火枪别无二致。
轰轰轰轰轰轰……
砰砰砰砰砰砰……
一群野人一声不吭的被火枪打翻,一群野人一声不吭的被炮弹炸上了天,然后,更多的人冲到了墙下,朝着上面爬去。接着,士兵们为自己注射药剂,提着刀冲了上去,
这样的战斗,和前几次别无二致。然而,终归有一点不同,就在天上。
天空中,太阳的方向。杨克杰浑身燃烧着火焰,被火焰托举着漂浮在半空,看着下方的战场,寻找着什么。而以战场这边的角度,却只看得到太阳中似乎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些,还要仔细去看。
很快,杨克杰就寻找到了目标。
在地上,一些东西很难发,可是换个角度,在天上,只要视力够,想要发现却并不难。
在杨克杰这个角度,他分明看到,在密林之中,一个小巨人一般高大的野人站在高处,正在朝战场观望。
杨克杰一裂嘴:“发现你了,我的猎物。”
他从天而降,身上的火焰愈加汹涌。
从远处看来,只觉得是一颗流星从天坠落。
野蛮战神抬起头,便看到一颗火球在瞳孔中迅速扩大,占据了他的整个视野。而在火球之中,一个人影若隐若现。
轰!
一声剧烈的爆炸响起,黑红色的火焰迅速扩张,一圈气浪席卷而去,周围大树纷纷倒塌。气浪卷过,烟尘被带起,将地面扫了个干净。火焰腾空,巨大的烟柱追着火焰而上,形成一个硕大的黑红色蘑菇。
这刹那,地动山摇。
冲天的火光中,地面上的一大片树木和躲藏在树木之下的野人,通通被暴虐的力量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