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须臾,你道是越变越英俊,可是我呢?我呢?我虽然有了身孕,可是天天守着空房,对着喜床,任须臾,你知道那种孤寂的滋味吗?”
一股酒味从白漱漱口里传出,任须臾皱着眉头问:“漱漱,你怀孕还喝酒?这对胎儿太不好了吧!你们几个过来,扶你们小姐过去休息。”
几个彪汉面面相觑,白漱漱不发话,谁也不敢动。
“快呀!你们小姐喝多啦!扶你们小姐回去休息。”
“谁敢碰我我就和谁同归于尽。”
众人一听,谁都不赶上前。
漱漱站直身体,歪歪扭扭走到任须臾面前,用手划着任须臾的胸口,冷笑道:“任须臾,我知道你的心思,你是围着我烦了恼了,闹着与我分开,虽然你替我家挣了不少的钱,可是你也并不清高,你用的仍然是我白家的钱,开的,仍然是我白家的店,挖的仍然是我白家的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