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染赶紧按微信上说的价格付了钱。
楚浸染送走了献血之人,又转到传染科看看孩子,拿起新洗的工作服穿上,双手一插兜,发现工作服口袋里有小张小硬纸片。
楚浸染寻思:咦,我的工作服口袋里怎么会有硬纸片呢?
楚浸染掏出一看,是张便条,楚浸染化成灰也能认出,这是潘峻玮的笔迹:
楚浸染,我对不起你,请你看在我们相好那么多年的份上,请你帮帮我,让我回到外科工作岗位吧!求你啦!
仍然爱你的:玮玮
xx年xx月xx日
楚浸染轻轻哼了一声,把这硬纸片撕个粉碎,扔到黄色垃圾筒里。
然后仔细看着卧床的孩子们的小脸,观察着孩子们的脸色和呼吸。
“吕大夫,孩子发烧症状好点了吗?”
吕大夫摇头道:“如果孩子们发烧症状再消失,那身体就好啦!没病啦,什么sala病毒,爱博拉病毒,只有不发烧,孩子们就会活蹦乱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