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瞄着绿萝,全身湿透问:“外头这么晒?出诊刚回来?” 绿萝点头道:“本姑娘这朵花都被晒焉吧了!” 绿萝走到空调的风口,直对着冷风吹着。 吕卓越凑到绿萝跟前,用胳膊肘碰了碰绿萝,神秘地问:“小绿,拿来了吗?气温这么高,这米青液半路就液化了吧!” 绿萝脸色微愠,瞟了一眼吕卓越,烦燥地吼道:“别问了,call,本姑娘真她妈倒霉,那个任须臾就是本姑娘高中同学楚须臾,一见面把我给尴尬的呀,差点没找个地缝钻下去。” 吕卓越一听,更加来劲了,双手做着撸管的动作,兴奋地追问道:“那你帮他挤牛奶了吗?” “挤什么挤?”绿萝一听,仿佛支撑不住,猛地拽过来一把椅子,坐下,趴到操作台上抱怨道:“天天做活塞运动,瘾那么大,怎么接呀?昨天还做的活塞运动,就那么一丁点,怎么查呀?也不符合检验标准呀!” “噢,合着你去,什么事都没干,白去一趟?若这样,打个电话告诉他一声不就得了?这大热的天,长途跋涉,白跑一趟,玩呀!” 绿萝一听,也急了,白了吕大夫一眼道:“我道是想问司机那任须臾的手机号,却不料司机回道:‘我须臾哥手机号概不外传,有什么事问我吧!我替你传达。’这活一说,把我的嘴堵呀,死死的,再说,他们老板的事,我跟他谈啥,再告我一个泄露隐私,那我就成了真的‘袁(冤)大头’了。再说出诊费那么高,本姑娘毫不心软,一心奔着毛爷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