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定价的,并没有后世文物市场的那种乱象。这么两样精品,她也不过花了200余元而已。
她摸了摸荷包,满意地点点头,嗯,咱依旧还是个万元户。
顾韵林知道她的性子,这种小钱就没跟她争着付。倒是全程耐心陪同。
在集训班的日子,除了听课外,还得忙着填各式表格。幸好订购机票,办签证,代领护照,还有户口注销和粮油关系转接等,都由集训班老师统一帮学员办理。不过检疫和体检之类的,就得由学员自行解决了。
M国那边有规定,赴美访问的学者必须要有M国国内两名教授或著名学者的推荐信,才能办理签证。可华M关系水深火热了那么多年,学员们要找到M国国内的两名教授写推荐信,又岂是那么容易的事?
最后还是国家教育部外事局的官员出面,请以前曾到华国来访的M国民间团体和教授们帮忙解决了这件事。
12月26日,简悦懿悄悄在自己的行李箱里塞进了清代帝后东珠朝珠、道光官窑对碗、红珊瑚钟鼓齐鸣鼻烟壶还有雍正青花三多纹杯。
至于小青石,当然是像顾韵林那样,给它编着络子,佩戴到胸前。小人参也好办,它跟顾同学无怨无仇,直接塞顾同学的箱子里,让他保佑它好了。
可小松鼠该怎么办呢?它可是活物啊!
简悦懿愁死了,要是没法儿把小松鼠带到M国去,那是多么遗憾的一件事啊。这事儿又没法让顾韵林来解决——这一人一鼠完全就是冤孽……
他要是听到她的烦这个,估计会抚掌大笑,然后告诉她,没关系,到了M国,他会帮她找一堆松鼠来陪她的!
……
她思来想去,严肃认真地把松鼠君叫到跟前:“你知道你我主仆分离的时刻来临了吗?”
“吱?!”松鼠君惊得下巴都快掉了,“为什么要分离?!”
“因为我要出国了。你看,我去一趟M国,都得参加体检,做检疫才能出国。你呢?你也是活的。M国人民会担心你把病毒带过去的。”
松鼠君哇哇大叫:“我没有病毒啊!我是妖精诶,而且我每天都要洗澡的,爱干净得很,哪儿来的病和毒啊!”
“可M国人民不知道你是妖精啊。”
“那我也去体检,也去检疫好了!”
“咱们国家目前还没有给松鼠做体检和检疫的地方……除非最近刚好有M国的动物园到咱们国家来收购松鼠回去当笼养动物的……”
最近有吗?最近没有……
就算最近有,当松鼠精被关到动物园里,也甚为可怜啊。
松鼠君哭叽叽,扒拉着简悦懿的手放声大哭:“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跟主人分开,呜呜呜呜呜~!”
简悦懿给它出主意:“这样,到时候一进机场,你我就分开行动。有我们这些人类吸引安检人员的注意力,你这么小一只,只要动作够快,到时候你快速奔过安检通道,他们就是看到了,也捉不到!然后我们再在里面会合!”
松鼠君一掐肥蛮腰:“OK!”
陪读了这么久英文,它终于能说简单的词儿了。
可等到12月26日,临出发前,简悦懿发现……事情并不那么单纯……
出发那天上午,集训班学员突然被通知要到人民大会堂接受国/务/院副总理的接见。
集训班学员里虽然也有来自国/务/院各部委的人,有人早就见过副总理无数回了。但当大家一起进入大会堂,感受到无数照相机的闪光灯打到他们身上时,还是紧张了起来。
简悦懿往在场记者望过去,竟看到不少白皮肤的外国人。有些是金发碧眼,有些是红发蓝眼,明显来自不同的国家。
她心里顿时生出一种不一样的感觉来。
当学员们被要求全体起立,会堂里奏响国歌时,某种仪式感在她心里升起。
副总理在国内国外媒体记者前,亲切地慰问集训班的学员,并且做了让他们要好好向M国人民传达华方愿意与M方交好的意愿的嘱托。
程序化的流程走完后,集训班的老师把学员们叫到偏厅去。在偏厅里,副总理又过来私下嘱咐了几句话。
副总理问大家:“一般这种接见,是不会奏国歌的。你们知道为什么要让你们听到国歌吗?”
没人说话,全都静待着副总理下面要说的话。
副总理停顿了两三秒,自问自答道:“这是副主席和总理提醒我要这么做的。从前,你们的名字代表的是你们个人,但从今以后,你们将要为了华M两国的友谊而赴M留学了。你们要清楚,你们代表的是国家,而不再只是单纯意义上的个人了。”
“你们在做任何事之前,一定要三思而后行。要想一想,这样的行为对华M两国的友谊会起到好的作用,还是破坏性作用。”
不止副总理如是叮嘱,当晚,集训班学员进入首都机场后,黎副部、北大校长还有M国驻华联络处主任都来送行了。也是如斯千叮咛万嘱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