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煦的春风吹拂十里,新年的气息环绕在整个咸阳城,空气中微微带着一丝冷意,使外出的行人不由大了几个寒颤。
……
白府,作为秦国战神白里的府邸,自然非凡,青琉璃瓦,金碧辉煌,带有岁月的痕迹,略显沧桑。
“起儿,你看。”
在白府最高的阁楼中,白里双手内拉,打开小窗,指着咸阳城繁华的大街说道。
白起踮着脚尖,扶着父亲的大手,眨巴着眼睛看了看,“高深莫测”的点着脑袋。
“起儿,你看见了什么?”
“父亲,我看着了秦国的强盛,繁华,君临于大陆。”
白起的眼中带着自豪,专属于老秦人的自豪,确实,如今天下,大唐虽然为第一强国,然而女帝为尊,终究遭人口舌,三国之地极为混乱,不堪一提,荆楚之地邪魔外道横行,百姓苦不堪言。
外域,更加不值一提。
唯有秦国才能继承天下大任。
“哎!世人皆知我秦国强盛,实则根子已经烂掉。”
白里摇着脑袋,脸上苦涩的说道。
这幅愁容要死被外人看见非得惹气惊天大论,秦国战神居然露出苦容,是否表示……
白起昂起脑袋,很不服气的问道:“父亲这话从何说起,我——大秦,哪里烂了!”
白里收回情绪,溺爱的摸着白起的小脑瓜子。
眼神突然冷冽,好似变了一个人,白里手指着皇宫方向,痛心疾首的说道:“太后芈月,宠幸男宠,霍乱朝纲,大秦皇室尊严何在,虽有丞相牵制,但皇家之事,终究不是臣子参与。”
手指一转,指着李府方向,眼底带着丝丝缕缕的杀意。
“李斯,在朝廷一堂之言,虽然恶了太后,但实力不减,反而因为忠心为天下敬仰,加上一系列小动作,民间声望极高,脑残粉无数,妖言惑众,只怕不久,秦国怕是要不齐国后尘。”
白起一惊,急忙说道:“丞相可是我大秦宰相,万万人之上,享尽荣华富贵,怎么可能干出这种遗臭万年的荒唐事。”
白里嘴角勾起,露出凶相,仰天感慨。
“要是李斯没有子嗣倒是没事,这才是稳住李斯的根本,毕竟,就算成功,没有儿子,百年之后前往王者峡谷,为他人做了嫁衣,岂不有趣。”
“父亲,可是丞相不是没有儿子吗?”
白起脸红脖子粗,气愤的大吼。
“我儿,李斯的实力你又不是不知道,第一太上境界在他面前,如同虚无,借助在秦国立下的根基,气运加身,即使太后也只能在其手下败北,这种存在,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孩子是男是女,知而不宣,图某甚大。”
白起不可置信的咬着牙,转过头,跑出白里视线。
“我不相信,我要去找姑姑。”
“唉”
白里目光带着无奈,望着金灿灿的皇宫说道:“起儿,太后不再是我妹妹了,自从那一天。”
关闭窗户,伴随一阵脚步。
“令长城守卫军总领花木兰驻扎十里外,等候本命令。”
“是。”
……
“恭喜,丞相偌大的家业终于迎来了继承人。”
不同于白府此时暗潮流动,李府一批又一批客人争先恐后的送上精心准备的大礼。
宰相门前七品官,类似商贾的之类只是手下礼物,不用仆人驱赶,自觉离去,同朝为官者,琢其身份,分为外内两座,当然,天下闯出赫赫大名的绝世强者,自然又是一番模样。
李斯站在内堂,一场山珍海味的酒宴吃的津津有味,不复辟谷。
抱着刚出生的儿子,眼睛不由自主的眯在一起,不断走动,介绍着自己的儿子。
……
突然,李斯身子一顿,快速反应过来,若无其事的抱着儿子离开了酒宴。
走到一处偏僻处,神念一动,百米之内没有丝毫人影,就连一些小动物都被李斯使用神念杀死。
一道漆黑的影子贴在李斯的影子中,并无异样。
“影一,怎么回事,花木兰要回来了。”
李斯皮肤细腻,比起出生的儿子都不显逊色。
“大人,白里命令花木兰率领十万秦国勇士,于三月后归国,驻扎咸阳城十里处,等候时机。”
白里要死听到这话,非得血洗府邸,毕竟,刚让心腹传递的命令,不到一时半会,就到了李斯的耳中。
李斯两双托住绸缎,手指不断摸着儿子的小鼻子,引得孩童发出笑声。
李斯用浓密的胡须小心摩擦柔软的脸蛋,嘴中溺爱的说道:“阳儿,你要快快长大,健康快乐。”
影一早已从李斯影子中出现,恭敬的站在旁边,脸上没有一丝情感。
“影一,其他人又有什么动作。”
“大人,暂时没有。”
李斯点了点脑袋,意气风发的说道:“看来我在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