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人了?我把陈臣杀死了?我没想过要杀人的,我只是想揍这个王八蛋一顿啊。”坐在车里的张羽不停地自言自语。
“都怪这个比赛,如果我不参加这狗屁比赛,这个事情就不会发生!可特码我为什么参加了比赛?是那个蓝色雷电把陈臣杀死的,不关我的事。我可以告诉警卫队,银行都是有监控的。对的,是这样!”张羽用力地拍打着脑袋喊叫道。
“这个该死的手表!把它扔掉,这是梦,这特码是梦!”张羽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一把扯住手表想把它摔个稀巴烂。
“警告!警告!参赛选手张羽请停止你的行为,通讯设备如发生损坏系统将强制抹杀参赛者!”系统语音发出警示。
“艹你MB,有本事抹杀我!”张羽发疯地对着手表大吼。
可无论张羽怎样撕扯左腕上的手表,也无法将他弄下来,他又用力捶打手表,用尽各种办法进行破坏,丝毫没有起到一点作用。手表还是依然安静地趴在他的手上,似乎在嘲笑他不自量力。
长时间的精神高度紧张后,张羽终于忍不住趴在方向盘上晕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张羽梦到警卫队从家里把他带走,妻子和两个孩子的大声地哭喊着。然后他被判死刑,立即执行。枪声响起,他从梦中惊醒。
睁开眼,手表依然存在,左手被黑色签字笔插伤的伤口已经凝痂。距杀死陈臣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想必尼克斯银行门口已经封锁了吧。
正午的太阳火辣的挂在天上,张羽感觉有些口渴,从车内拿出一瓶饮用水灌进口中,再将剩下的水倒在头上。
任凭头发上的水流下来遮住眼睛,张羽在车内呆坐了一会,随后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准备发动鱼梭车回到事发地看看,然后回家与妻子和孩子道别后就去溪水市警卫局自首。
“对了,得先把app中的钱全部提出来,这是老子应得的。”张羽恨恨道。
打开app,将虚拟钱包中近两万的加索尔提现,张羽驾车快速驶向尼克斯银行南城分行。
快到银行时,张羽找地方把鱼梭车停下,用饮用水清理下身上的伤口和衣服的血迹,然后慢慢地向尼克斯银行走过去。
现在的张羽心情反而有些放松,反正已经想通了,要死就死吧。
尼克斯银行南城分行门前并不如张羽想的那样,周围并没有拉起警戒线,没有封路,也没有警卫队的人守在门口。
鬼使神差的,张羽快步走向营业厅,一楼大厅并没有人,只见保安和大堂经理在座位上打瞌睡,营业窗口的几位工作人员各自整理着手中传票,见张羽并没有走向大厅业务取号机,不像是要办理柜台业务的样子,便埋头不再搭理他。
“奇怪,难道陈臣没死,被送去医院了?”张羽很是纳闷。
“美女,请问你们行长在吗?”张羽开口询问一旁无精打采的大堂经理。
“在啊,您找他什么事?我们这贷款咨询和理财业务都在二楼。”大堂经理见张羽没去取号以为他要咨询贷款或理财业务,便很有礼貌地回答道。
“什么?他在?你刚才说陈臣在办公室?”张羽不可思议地问到。
“在啊,行长办公室在三楼,您可以上去找他,不过我们行长不姓陈。”大堂经理迅速地回应张羽,脸上保持着职业性的微笑。
“见鬼了!”张羽忍不住一声惊呼。
“您好,请问有什么我可以帮助您的吗?”大堂经理主动问道。
“没,没事。我上去找他。”张羽转身往楼上走去。
张羽一路小跑上三楼,看见行长办公室的敞开着,里面好像有人在打电话。他赶紧走了过去,却看见一个穿着蓝色短袖的清瘦男子坐在靠窗的老板椅上拿着手机大声的说话。
清瘦男子见门外有人张望,随即挂断电话朝张羽问道:“您好,我是尼克斯银行南城分行行长周平,请问您找谁?”
“南城分行的行长不是陈臣吗?这么快就换人了?”张羽没有回答周行长的问题,自言自语地说着。
“陈臣是谁?这里没有姓陈的行长,我就是尼克斯银行南城分行行长周平,在这里干了两年了,您说的人我不认识,您是不是走错银行了。”周平有些奇怪看着张羽,回应他的疑问。
“哦,那没事,我可能找错银行了,谢谢!”张羽礼貌地回应了一句,转身就走。
“难道我真在做梦?上午的事都是假的?还是我真的见鬼了?艹!”张羽忍不住破口大骂。
回到鱼梭车内,张羽急忙拿出手机查找今天溪水市的实时新闻,反反复复刷新都没有看到今天关于尼克斯银行南城分行杀人事件的半点消息。张羽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幸福来得太突然,张羽干脆提前收了车,打电话给妻子陈颖,叫她带上两个孩子到新开的“桂喜坊”中餐厅开开荤,今天老公请客。。。
“老板,您好,东康省溪水市来电,计划一切顺利,参赛者并没有注意到我们撤换了银行所有的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