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心里猜测柳栀此刻在干什么。她在做什么呢?他脑中出现了全息像:柳栀正躺在客房里,脸上贴着面膜,露出两只黑洞洞的眼睛。卫生间里水雾弥漫,另一个人在冲淋浴。是男人还是女人呢?他此刻并不感到焦虑,好像因为在他妈家,多了个人,换了个场地,那种千里感应的特异功能受到了干扰。
“……你说呀,双方到底是什么关系?!……你回答呀,怎么不说话?”楼下有男人吼着,反复质问,加上拍桌子的声音,在夜深人静时尤为刺耳。柳栀的全息画面消失了。钱晓星屏息听着,猜测是不是女主角出轨。中间是沉默,好像在酝酿更大的风暴。两分钟后男的又拍桌子吼叫:“两者关系还看不出来吗?……不是切线关系吗?不是一阶导数关系吗?……”
钱晓星微微笑了。他想多了,事实并非如此。他把柳栀也想多了,误解了她,又自寻烦恼。此刻他胸中释然,很想下楼去帮帮那个中学生,因为数学是他的强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