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吼一声,持剑而出,直刺李志而去。
刚才挡其生路,明显被记恨上了。
李志不傻,侧身闪躲,虽然对自己自信,但拿身体去硬抗地轮境的搏命之招,还做不出来。
况且自己的大日锻体决,目前不过炼气中期而已,并没有与元气修为持平,毕竟才修炼几天。
险象环生!
薛执事手持三尺长剑,血红色剑芒吞吐不已,剑剑致命,空中丝丝断发飞舞。
左躲、右闪、低头,李志在本命元器之下毫无招架之力,根根发丝代替着他的头颅,被对方削断。
一旁木易、血鹰见状,对视一眼,左右夹击而上。
“纳命来!”木易狂吼一声,朝持剑人影狂奔而去,拳头上元气鼓荡。
薛执事听背后有之声,不得已回头抵挡,长剑横劈。
哪知对面三尺外,极速转身向右掠过,长剑带起呼啸声划过空气,斩空后气血翻滚,好不难受。
正这时!
左边再次传来呼啸声。
血鹰抬拳朝着薛执事冲击而去,气势凶猛,后者匆忙之间,血黑色长剑再挥。
“噗嗤”
血鹰有有样学样,三尺外折身而退,对面匆促间,剑芒突现,一块衣袖飘然而下。
“好险!”血鹰心头一跳,暗道惊险,这可不是裹着元气的拳头,而是血祭过的本命元器,刚才若到了实处,一只手便没了。
薛执事几击毫无建功,再次被三人围在中间,几人对视一眼,相互交换眼色。
木易、血鹰、李志三人点头示意,手持裹着血黑色元气长剑的人影,被围在其中,既不进攻也不放行。
目的很简单,一个字:“拖”!
久守必失,若薛执事战力能够持久,给三人几个胆子也不敢拖,奈何血祭元器是无法持久的,这是拼命的底牌。
越拖到后面越虚弱,最后一战之力都没有。
“啊啊啊!”大喝一声,持剑朝前直刺而去,哪知前面之人暴退,正要继续追击,后面呼啸声又起,回过头后面之人也退去了。
场面就这样诡异的僵持住了。
薛执事被围在“三角形”的正中央,不管前后左右移动“三角形”如影随形。
时间缓缓流逝。
一秒……
一分……
感受到体内虚弱的传来,薛执事不由感觉有些绝望。
一生经历缓缓掠过眼前,年少锋芒毕露、中年稳扎稳打到如今,两百年苦修终成一方高手。
这么多年为了追求实力,手下鲜血数之不尽,不知多少尸骨才铺成了今日之修为。
一模自嘲浮现在嘴角,本以为保护几个小辈简单加愉快,就是走走过场,指不定还能打打秋风。
终日打雁被雁啄,今日栽了!
“呲”
体内力道尽去,单膝跪地,长剑插入地下两尺。
抬眼看四周一阵模糊,不由晃着头想要看清晰点,费尽了最后的力气,扑倒在地。
李志、木易、血鹰看着中间倒地的身影,轻轻吐了口浊气,相视无言眼中闪过轻松。
“咳咳咳!”木易咳嗽两声,似消耗极大,有些难以为继。
朝着一旁血鹰、李志二人使眼色。
李志先是茫然无措,少倾回过神来。
“咦,这把剑不错,我看看。”好奇的声音自口中传出,朝着扑倒在地的身影走去,似要伸手去拿剑。
缓缓接近,薛执事已经悄无声息,侧过对方的身体,长剑就要入手。
正这时。
猛的,异变突起。
原本已经悄无声息的薛执事,突然睁开双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侧身而起,口中浓稠的精血再次喷在元器上。
“嗡”
长剑嗡鸣,就像回光返照,比之刚才更锐利的剑锋浮现,长剑直取李志咽喉。
事发突然,千钧一发之际。
李志似乎早有预料,一个矮身,趴地驴打滚远去。
回光返照的薛执事,狠辣之色溢于言表,长剑挥舞,哪知对方早有准备。
面色突变,狠辣脸色彻底化成死灰,不再有侥幸之色。
就在李志闪躲绝命一击之势,一旁木易、血鹰心有灵犀一前一后出手了。
木易一拳砸出,对面已经没有闪躲之力,毫无意外,拳头实实的印在薛执事背上。
后者毫无抵抗之力,手中长剑脱手而出,踉踉跄跄要朝前扑去,已是在弥留之际。
另一边血鹰的攻击也到了,只见他几丈助跑,右脚在地上踏出一个大坑,飞身而起,左脚毫不意外,命中踉踉跄跄朝前倒去的身影。
倾尽全力一脚,实打实印在薛执事胸口,后者倒飞数丈,人在空中数块器脏碎片自口中飞出,落地时已经没了生息。
血魔宗执事!
地轮境高手!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