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二位大人久等了,见谅!”
杨昊天走向上主位落座,嘴里说着见谅,面上毫无歉意,一脸笑眯眯。
“不知两位大清晨到访所谓何事?”
话音继续响起,脸上疑惑的神色,让人恨得牙痒痒。
“天公子,昨日说有法子可解潼县之危,不知是何法。”
肖仁风瞥到刘辉似有不满要发作,赶快接过话口,话落更是横了一眼后者。
“不错,此事我确有法子,只是动作有些大。”
“天公子但说无妨,潼县上下必定全力配合。”
肖仁风继续开口,一旁刘辉像成了摆设也不插话。
“扑”
“好”
“不知二位觉得手中权利重要还是解潼县之危重要。”
“我有一法,但需全城上下配合,听我指挥。”
杨昊天扑一声打开折扇缓缓煽动,轻飘飘的说出了令人惊愕失色的话。
手中之权,座下之位皆为朝廷所赐,如今若是听一毛头小子去折腾,怕是不妥。
若是从了,眼前此人又有何能耐能救百万人与水火,由不得不深思熟虑。
“好,潼县上下百万性命全交给天公子了。”
在肖仁风左右为难之际,一旁与杨昊天有过节的刘辉反而干净利落的应承到。
当然不是帮杨昊天,他有自己的想法,如今潼县他是没了主意,不如交给眼前少年,称称他的斤量。
权衡利弊来看,眼前狂妄自大少年成了有他的功劳,败了却不是他的责任。
再说败了哪里还有以后,要么死要么逃。
人轮境修为在身想走是没有问题的,如此一来以后就得隐姓埋名过日子,朝廷绝不会放过这种人,刘家也会灰飞烟灭。
当代周皇雄才大略,非常在意气节,对天下风气十分注重。
听闻曾在朝会公开场合提出:“帝皇守国门,君王死社稷”,之论,要求每位官员宁折不弯、宁死不屈;还据说民间文人青年才俊佩剑之习也是朝廷推动的,志在培养尚武之风。
肖仁风疑惑看着刘辉,后者视而不见并未表示,对方想法他自然无从得知;又偏过头看向上首少年,后者轻摇折扇,老神在在不言不语。
“好,潼县百万性命托于公子之手,但有吩咐莫敢不从。”
肖仁风一咬牙下了决心,眼前天公子虽年少但其深不可测,杨家实力也不差,最重要的是他也没办法,死马当活马医。
“好,两位大人好魄力!”
折扇一收,杨昊天不由为二人赞叹到。
“刘大人,城内粮食还能坚持多久?”
“我是说管饱,做成干粮。”
刘辉有些为难到:“不超过三天!”
“好,请大人全城募集粮食,稍后我会让静怡调集潼县杨家所有粮食,一起交给大人,全部制成干粮务必保证全城至少三天之需要。”
“下午所有干粮全部运至校场。”杨昊天迅速进入角色指令到。
与刘辉确认好又转神看向肖仁风,如出一辙的话语。
“肖大人潼县还有多少城卫军,校场有多大,下午之前能否扩建容纳百万人?”
城卫军还剩约两千五百人左右,校场附近并无建筑,拆掉围墙就行,百万有些困难,几十万人还是没问题的。肖仁风答道。
“好,下午,召集全城所有人于校场集合。”杨昊天颇为憧憬到。
大致事情商定,陆陆续续完善细节,事情全部敲定已是一个时辰后了。
下午全城于此集合,并且有足够每人三天份量干粮。
“静候佳音!”
两人就被杨昊天赶了出去做准备工作了。
……
“我看你怎么玩。”
走出天香楼的刘辉变脸比翻书还快,一脸阴沉,喃喃自语。
可惜这一切都被站在三楼的翩翩少年分毫不差看在眼中,灵识之下无所遁形,后者不以为然的瘪了瘪嘴。
“蝼蚁般!”
不屑的声音喃喃自语响起,没传多远就散了。
……
“静怡去准备笔墨纸砚,越多越好;另召集所有能识字、写字之人,多多益善。”
杨昊天转头朝着一旁静怡吩咐到。
静怡有些疑惑,想了想还是没有问出口,以前的公子淡然出世,高高在上却无威严。
如今的公子锋芒毕露,不管昨日傍晚的血腥、强硬手段;还是刚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纳潼县于手掌的运筹,均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天威如狱莫过如是。
躬身领命退走,召集人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