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一声,掉在灯笼的胶合板底座上,大家都送了一口气。
这时四叔说道“谁啊,抓我腿肚子干什么玩意你?”“也有人抓我小腿肚子呢?”“我也感觉有人抓我脚啊。”这时候包括四叔在内下水的几个人觉得不对了,这水都没不过膝盖,而且这河湾处虽然有鱼,但也没有什么大鱼,再说,就算鱼贴你腿肚子上和有人抓你那感觉也是不一样的。
“回去!”四叔一转身就和几个人上了岸,与留在岸上的人回合后谁都没有说话,甩着脚步就往回走,每走100步,就喊一声,敲一下。然而,人群中小声的骚动逐渐变成了讨论:“怎么走了这么长时间还没回村里呢?这瓜地不是那于大胜家的么?前几天我还过来帮忙收瓜呢。内个——他妈的,他家地不是就在河边刚才咱们叫魂的地方么?”所有人不敢停留,硬着头皮走,越走头皮越麻,越走心越虚。四叔都不知道含多少声了,嗓子都哑了也不敢松懈,还是在心里数着步子,可眼瞅着灯笼里的蜡烛越少越短,可连村子的影都看不到,往边上一瞅,还是刚才的地方。真邪门了,这条路走了几十年了,怎么就今天走不明白了还?正心急如焚的时候,好在后来的人终于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