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向花木兰的目光,竟然发现她窃自吐出了一口痛快,更让他心情复杂。
……
夜风萧萧而冷清,不知是什么材质的燃石,一直到天边的亮光夺隙而出,才失了光亮,最后一缕冉冉青烟消失殆尽。
远远的霾雾中,朦胧缥缈,约莫可见一片废墟于高空若隐若现,不知是何处的蜃影。
今日的清晨,不比往日平静,风沙骤起的戈壁,令人惶恐。
星宿他们往深处走去,正处于都护府与西域中心的戈壁,还能看见干枯的河床,盘踞的老树根,夕阳西下之时,他们便能抵达金庭城。
“这一片戈壁就是法外之地,之前依稀还有幸存的人们零星聚居,竭力在残酷环境和魔种的威胁下谋取生存,现在不知如何。”出发时,玄策说道。
自然,有人的地方,总不会缺少各种欺压和争斗。
一阵紧凑的嘈杂声传来,戈壁中掀起沙浪,五人在略高的戈壁岩上眺望,并不强烈的阳光中,一大队彪悍的人马正在穿行。
“魔种肆虐成灾,沙漠中居然还有强盗横行。”话很少的苏烈忍不住开口。
“大叔,不法之地劫掠的马贼、横行霸道的游民首领、丝绸之路的生财者以及试图占地为王的跳梁小丑们,还是挺多的。”
百里玄策想起了曾经独自行动时,惯于以一己之身“惹是生非”游荡在戈壁,去嘲弄、对抗依仗力量玩弄他人命运的混蛋。
这种疯狂的乐趣使他得以宣泄痛苦,去报复旧日悲剧的制造者。
“似乎,他们抢劫的目标是我们。”
愈近的响马,花木兰眯着眼,目光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