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
邹君逸顿时火就上来了,弹跳而起,就要准备反抗,在邹君逸看来这孙子太他么嘴贱,不教训教训,还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哇擦!小孙子,竟敢骂你爷爷我,找死!”
保安顿时觉得丢脸了,自己一个大老爷们竟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小子辱骂,被同事知道,以后怎么在君悦混?所以,羞愤交加的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电棒就朝邹君逸砸去。
“嘴巴太贱!掌嘴!”
啪啪啪!
邹君逸一把抓住保安的电棒,抡起巴掌就扇了几巴掌扇过去。
“小孙子你给我等着!有本事别跑,老子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姓孙!”
保安捂着肿成猪头的大脸,一副不死不休的凶恶嘴脸瞪着邹君逸喝道。
“怎么回事?”
就在保安准备喊人的时候,一个年轻又十分漂亮的少女对邹君逸和保安两人喝道,旁边还有一个五六十岁,长得十分硬朗的老人。
“你是哪个?”
保安见老人气质不俗,料定人家非富即贵,应该不是他这种人能够惹得起的,所以,也不敢乱发脾气。
“舅公。”
邹君逸见来人就是自己来这里吃饭,摆满月酒的主人,他家远亲,他那个舅公,毕竟是长辈,所以见面还是得要尊敬一下的。
“哼!”
老人冷哼一声,显然并不觉得邹君逸一声尊称对他有什么值得在意的,“这位小哥,鄙人是中工建设公司的齐建良,今天是我小孙子的满月酒,在贵酒店庆祝的,这位小子……是我家一个远房亲戚,我想你们肯定是有什么误会,这样好了,看在鄙人的面子上,就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吧,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保安一听老人竟然是中工建设公司的齐建良,心里有点打鼓了,中共建设虽然在全国不算有名,但在江海市的建筑行业来说,名气还是很大的,君悦酒店就是中工建设公司建造的。
权衡再三,保安决定就暂时放过邹君逸一马了,接过齐建良的红包,摸了摸厚度应该有十几张,这才眉开眼笑道:“那恭喜齐总了,祝贺小公子生日快乐,身体健康。”
齐建良打发走保安,看都没有在多看邹君逸一眼,就对身旁的少女说道:“媚儿,等下你看看你爸妈到底来没有,大家都在等他们两个,差不多就行了,在装就过了。”齐建良说完就背负双手,不再理会邹君逸,自顾自的进了酒店。
“哼,又来蹭吃蹭喝的!”
叫做媚儿的少女一脸鄙夷的对邹君逸冷哼一声,就故意和邹君逸保持一段距离了。
邹君逸妹妹和妈妈,还有一对非常有气质风度的年轻夫妇,几乎同时向酒店走来。
“妈,小霜,这边。”
邹君逸对走近的妈妈和妹妹微笑招手。
“表姐,表姐夫。”
邹君逸妈妈对身旁急冲冲的走过来的年轻夫妇喊了一声。
“阿娟,这位大妈谁啊?怎么乱喊人!谁是她表姐夫!”
年轻男人一脸鄙夷的看了一眼邹君逸妈妈,然后装作一副不清楚的样子问着自己老婆。
“别管她了,一个穷亲戚而已,我都快忘记这家子的人了,何况是你!走吧,要不然爸又要说我们摆谱了。”
唤做阿娟的年轻女人就是邹君逸妈妈的表姐,不过此时的阿娟更像不愿意认邹君逸一家一样,匆匆的拉过自己女儿媚儿,就大摇大摆的走进酒店。
“哼!有钱了不起吗!”
邹君逸妹妹邹晨霜小孩子脾气,气的跺了跺脚。
“走吧,不要让别人说我们故意迟到。”
邹君逸妈妈摸了摸女儿的头,一脸的苦笑。
邹君逸一家刚进酒店,在酒店大厅就吵的鸡飞狗跳起来。
“孙经理,我们可是上个星期就向您打过电电话预定一个大包厢的,今天可是我侄儿的满月酒,您不能说没有包厢,就把我们打发了吧?”
邹君逸妈妈的表姐阿娟很是气恼的看着一个穿着笔挺西装制服带着花边眼镜的男子说道,脸上的不悦很是明显,不过显然是在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