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我便想起你说过要好生拉拢她,以为寻着了机会,便说府里有许多血燕,若她不嫌弃,改日便叫人送过去。
你猜她怎么说,她先是摆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说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私产,怎好破费?
我怕她觉得是你收好处收来的,忙说是我娘家的铺子生意,销路不好,屯着也是浪费。
她倒好,回头便去药铺上告知了那些需要血燕治病的那些穷酸鬼,说什么知州夫人娘家铺子上有些燕窝就要搁坏了,让他们行行好,好歹给几两银子买些走,也好分担分担,真真气煞我也。”
衢州知州听到妻子这样诉苦,叹了口气道:“罢了,上头说了,只要这位活祖宗老实一些,别查出什么来,怎么着折腾都由得她,”想起自己这阵子损失的银子,忍不住想心肝肉疼的叫道:“都怪我最初想结交他,露了财。”
知州夫人摇晃着丈夫的手臂,说道:“老爷,您能不能使个法子,让她离开衢州,再不济也别让她住在驿馆里了,如今她的身份过了明路,钦封的郡主,我想不敬着她也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