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件事是奉皇命,河南都指挥使司的都指挥使总不至于袖手旁观。
因此这也是那些人最后一搏。
他望向一旁的锦衣卫,那人立马道:“大人,从此地往后走,也有一条小路可以绕道江州,一路直插信阳。”
这可就远了,薛湜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低声吩咐数句。
旁边的锦衣卫一个个眼睛瞪得大如铜铃,吃惊不已,其中一个道:“大人,这太冒险了,绕道虽然会耽搁时辰,但是最保险的路径。”
“少废话,”薛湜说道:“依我所说的去办。”
那些人都知道薛湜的手段,他阴狠毒辣,若是不听他指挥,他可是不留情面的,于是个个抱拳应是。
其中两个人从马车上把那两个人拉了出来,二人一组,抬着一个人进了树丛深处隐蔽,薛湜留在后面断后,他处理好痕迹,将剩下的两匹马分别绑上树枝往两个地方驱赶,自己驾着马车,往身后的方向驱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