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一粒定心丸,他虽不在军中,但还是忍不住操着心,他端了冷茶下去,正好见纪墨方才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纪墨行了个礼,道:“国公爷,您派遣属下去查的事有了些眉目,那管事在外包养的小妾家中地砖下发现了一千两金,铸成了金砖,应当是私局所铸,属下顺着线索查下去,那私铸局却着了火,所有账簿都没了。”
是谁一步一步走在自己前头?又是谁在翻查他的旧事?
楚啟无意识地双手食指交叉,拄在线条硬朗的下颌处。
敌暗我明,现在也只好以静制动,他多年来领兵驭下早养成不动如山的性子,此时只道:“此事不必再追查了,我自有安排,”说罢又问了句,“可查清楚了,上回那封氏面圣时翻供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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