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句话半个字,她自认为不少个很能忍受疼痛的人,但是她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这到底有多痛了,只是忍着忍着,也不知要忍到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平郡王妃和周氏都有些坐立不安,四只眼睛紧紧盯着门口,恨不得冲进去替静和出把子力气。
屋里面产妇每一声呻吟都似打在她们心坎上似的,就连一向随意洒脱的平郡王都有些担心起来。
“怎么样了?”忽然听到一声洪亮且急迫的男声传来。
平郡王妃一个转头,看到面前鬓发散乱灰头土脸的男人,以为是碰见什么野人,原本就绷紧的神经险些绷断,抚着胸口吓了一大跳。
“姐姐,怎么样?”那野人又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