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怨，把褚志强吓半死之后让张斌再问口供。”
玄武一挑眉，“你想得挺完美啊！”
符灵嘿嘿一笑，“当然。”
玄武不再说话，认真开车。玄武把车停到商业学院附近后，说道：“我们俩低调点，混进去吧。”
符灵点头，“我看行，就我这小模样，一看就是在校学生。”
符灵看了一眼玄武，“你装学生家长吧。”
玄武一脸嫌弃地瞥了一眼符灵，“一会儿我们最好装做不认识。”
“我也是这么想的，带着家长怎么搭讪小男生啊！”符灵说完，开车门下车。
玄武被气得无语，也下了车。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商业学院。
符灵走进学院后，没走多远就停下了脚步，玄武走到她身边时问道：“怎么啦？”
符灵拉住玄武，“那个老楼在哪来着？”
玄武一皱眉，“松开手，我们不认识，打听路不要太随便。”
符灵白了玄武一眼，“你以为我真找不到人问路吗？我只是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
“走吧。”玄武开始往前走。
符灵紧走两步，挽住玄武的胳膊说道：“听说学校里变态多，我还是跟着你吧。”
玄武也不说话，两个人走到旧实验楼，玄武没有在正门停留，而是直接往西走，走到楼的西侧。
实验楼的西侧因为靠近学院的院墙，所以平时没有人经过，玄武拉着符灵走到西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