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梅岚溪接着教沈雪吟一些东西,比如:打高尔夫球。擅长体育的梅岚溪,拥有非常棒的打高尔夫球的身手,但是去教一个对于体育运动几乎天赋为零的沈雪吟,梅岚溪除了窝火,就是不屑。
倒是有一天巧得很,沈雪吟居然和贺天在高尔夫球场碰面。两个人真的有好长时间没见了,跟着梅岚溪三个多月,沈雪吟大有脱胎换骨之感,贺天正和巨力新等几位山西帮的老板闲聊,突然看见,不由得眼前一亮。
巨力新也略微惊艳:“好不俗的小姑娘啊。”看贺天的眼神,连忙又笑起来:“小天,你的朋友吗?”
贺天点点头。
巨力新马上说:“那你们先聊、你们先聊。”
贺天挥挥手,目送他们进场,自己来到沈雪吟面前。
后来面谈,沈雪吟才知道:这三个多月,贺天原来一直呆在文锡。
贺天说:“文锡的皇家医院每年会接受到来自于世坤慈善基金的巨额赠款,所以,让罗爷爷入内接受检查、治疗,都得通过我爷爷。上一次和爷爷一起钓鱼还是去年的九月份,我特意穿了一件橙色的衣裳,让我爷爷钓了很多鱼,我爷爷很高兴,所以一直留我陪他。罗爷爷肺部问题,治疗后需要静养,在榕庄我也得从旁照料,免得他不习惯,早上陪他散步,然后去陪我爷爷吃饭,晚上照顾好罗爷爷,我还得陪我爷爷下国际象棋,这样,就没怎么有时间联络你。”端详沈雪吟一会儿,笑起来:“不过,你看起来状态很不错。”
沈雪吟笑道:“那还不是托你的福?”
“我听我妈说,她已经见过你。”
沈雪吟连连点头,显得很开心。
他们和梅岚溪一起加入山西帮打球。打完了,巨力新和梅岚溪都撺掇着贺天早点结婚,好让他们喝喜酒。
傍晚,贺天把沈雪吟送回绿景小区,路上接到贺聆风的电话:“你在哪里?今天回家吃饭吧!”
晚上吃完饭,在茶室,边喝茶,贺聆风边和贺天推心置腹:“巨力新和我说过了,有这么个女孩子,他是个欢场上纵横的人,我不听他的意见,不希望你拿自己和那位沈小姐的感情开玩笑。但是,若是谈婚论嫁,还是娶自己真心喜欢的人,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贺天默默喝茶,良久才说:“爸爸你之前就知道这位沈小姐了吗?”
贺聆风没有正面回答:“我觉得,别人的女儿当然有其宝贝的地方,只是,我的儿子,更适合匹配性格飞扬些的女孩。”
贺天抬头,正碰到父亲灼灼的目光。
贺聆风一边倒茶一边说:“爷爷的意见并不是终身的禁锢,以你今时今日在他老人家心里的影响力,只要假以时日,有什么目标,你不可以完成?”
贺天说:“我只想娶沈雪吟做我的妻子。”
贺聆风拿住茶壶的手一顿,放下后,轻轻一笑:“我只希望我的过去,从未影响过你的未来。”
三日后,绿景小镇的沈玉和先生突然接到一个来电。
电话是世坤大华夏区总裁办公室克打来的,一个稳重的男子声音在电话里说:“沈科长,最近有时间吗?敝公司总裁贺聆风先生想在这几天内就您的时间安排一场晚宴,邀请您夫妇以及令侄女沈雪吟小姐莅临。”
沈雪吟这几个月受赵媛慧不少奚落,无非就是未得贺天来电,也没有约会,赵媛慧认为超级富豪的少爷大有玩完不想认账的意思。赵媛慧很市井,说起话来非常伤人,不是指责沈雪吟没有魅力,就是说沈雪吟一开始就应该有自知之明云云。幼儿园放清明长假,沈雪吟提前回老家。
贺总裁本人却要请自己夫妇连同小雪吃饭?
他要见面干什么?和自己谈投资?谈合作?
他沈玉和所在部门没多少实权,市政府直接部署下的企业和他能谈什么投资,谈什么合作?
要有理由,也就一个。贺总裁要和自己谈儿女婚事啦!
沈玉和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刻打了个电话给赵媛慧,让她不管用什么方法、说再多好话,将沈雪吟现在、立刻——赶紧的,马上接回来。
都没来得及听赵媛慧说,他就把电话给挂了。挂了电话,沈玉和心里头那叫一个美啊,摇头晃脑摇肩踮脚,得意劲儿,那简直就别提了。
当晚,沈玉和和已经知道事情真相的赵媛慧连夜去了江城,在极靠近小镇的一个庄子上,找到了正在屋子里和父母一起看电视的沈雪吟。
沈雪吟得知贺总裁亲自垂询她和贺天的婚事,也很意外。不过,她自己对和贺天的事情心里有数,这会儿就是稳坐钓鱼台的姿态,嘴上并不多说。沈父沈母并不支持自己女儿和那么富贵人家的婚事。一辈子勤俭持家的沈母甚至认为,天上没有掉馅儿饼的好事。好事来得太快来得太过,对人这一辈子并不好。
赵媛慧忍不住着急:“你们这俩老的,整天足不出户,知道什么?有一个很著名的体操运动员,家境也很平常的那个,前几年不也嫁给了一个富豪家公子吗?人家过得不仅好,而且很好,报导里常常有,